2011年4月5日星期二

我的兔宝宝(第8周)



3月8日,宝宝满八周,正式跨过两个月,进入第三个月的孕期。本以为本身在孕前做个几次血糖检查没问题,就满心欢喜地以为前个周五的喝糖水的测验可以通过,哪知来个妊娠糖尿病。下午接到了诊所拨来的电话得悉后,感觉上青天霹雳,因为自己一直以来避免吃糖分高的食物和饮料,特别注重自己的饮食习惯。尤其我深知妈妈患上糖尿病,因为妈妈是我的直属家人,拥有基因的遗传,我患病的几率比一般人高,因此更为加强注意自己的饮食习惯,完全不喝汽水,泡饮料不加糖,多数用餐后只喝白开水。但没想到防不胜防,始终还是逃不过病魔的召唤,从此整个孕期被蒙上一层阴霾。往后的检验更勤了,不仅每个月做BSP(一天验四次血,早上空腹、早餐、午餐、晚餐两个小时后验),下周五还得见营养师,以加强控制饮食方面的质量。

学校假期快到了,好期待,那么就可以好好利用假期充电了。

我的兔宝宝(第7周)



3月1日,我的兔宝宝满七周。这一周来的孕吐更严重了。从之前五周开始的晨吐,到现在不仅晨吐,下午吃了午餐后、傍晚喝了牛奶后、晚餐后,都会孕吐,不过只呕了少许的水。这一些特征和三姐很相似,老公说那是因为我们是双胞胎,基因相同,所以怀孕的特征也会一样。我听三姐说,她在怀孕的第三个月已停止孕吐。哈哈!幸好还可以前车可鉴,我的怀孕期还真过得比别人特别啊!


这一周开始,由于孕吐更为严重,嗅觉变得敏感多了,常觉得恶心,所以连下厨也不行了。为此,只好通过老公向家婆搭伙食。没想到闹出了一连串不愉快的风波。为此事争吵不休,弄得我情绪波动。连自己掏钱请个钟点女佣来打扫婆家也颇有微言。唉!和婆家还是别来往得太多,当人媳妇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,我这懵懵懂懂的新手不懂得耍手段,往往是吃亏的那一方。哎!不理了!还是管好自己的肚子最要紧,其他的一切通通搁在一旁!

我的兔宝宝(第6周)



2月22日下午,刚满六周,老公带我到附近的政府诊所登记开“红簿子”。由于老公在该所任职,因此还可获得特别优待,第一次复诊即可见妇产科的专科医生,还可扫描。扫描时,大家特别紧张,因为我本身是双胞胎,所以终日“疑神疑鬼”地怀疑自己怀了双胞胎。说得也怪,刚扫描时,果真看见两个黑点,在旁的老公还惊讶得喊出声。但再次扫描时,另一个黑点却看不见了。不过,我的子宫里出现一个小小的黑点,老公说在隐隐约约中看见我的小胎芽头顶上有一把小小的雨伞。为我扫描的专科医生也不敢下定论我是否怀双胞胎,只是吩咐我再过四周,即3月21日再扫描一次。


回了家,我还积极上网找资料,果真让我见到怀孕六周的绘图,就如老公所说的,黑点里头有个小胎芽,胎压上有一把小雨伞。那把小雨伞其实是由我体内分泌出来以后会逐渐变成胎盘的物体。至于是否是双胞胎的事,起初我还很兴奋向家人透露,但过了几天阅读了有关生双胞胎的资料,我对生双胞胎的热诚开始了冷却下来,原来怀双胞胎的风险是何其高。无论如何,我始终相信这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,是我的始终是我的;不是我的终究也不是我的。


儿子或女儿的课题,我也不牵强。我心中只有期望我能快快乐乐度过这漫长的四十周,亦希望肚里的兔宝宝健康平安成长。

我的兔宝宝(第5周)



2月15日早上,在情人节的第二天,我终于狠下心来,鼓起勇气拿只验孕棒。之前累积了太多失望,使我变得鸵鸟心态,好朋友迟来了数天虽被老公一催再催也没有勇气去验。直至到了第8天,被催得不耐烦了才去验。验尿的那一刻,我根本不敢去看结果,在旁等待测验结果的老公突然大喊:“有了!”当下的我脑袋还没清醒过来,还以为只是验孕棒的线出现了。当我扫描到验孕棒清晰地显示两条线时,我才意识到我真的有了。之前数个月积累失望与焦虑的阴霾一扫而空,取代的是兴奋和喜悦。


真是难以置信!原以为这个月会像往常般“吃白果”,到了最后会一场欢喜一场空。但命运却是如此曲折,当很想很想要的时候,偏偏不给你;当已极度失望,抱着顺其自然不再强求的心态时,却又出现在你眼前。我还以为那几天胸部偶尔胀痛、腹部胀风、来白带、早上胸口作闷是好朋友到访的前兆,原来上天早已悄悄送上我一份最好的新年礼物。


我们开心得不管当天只不过早上七点多,一大清早致电给家人,但无人接听,应该是家人还在睡梦中。等了八点多,电话接通了,家婆得悉后,雀跃万分,难得地在电话筒的另一端开心笑了起来。这也难怪,因为我肚子里的新生命是他们家的长子嫡孙。上个月家婆看见我那子孙满堂的妈妈时,还语带酸溜溜地说,我妈妈比她小三岁,却已有七个内外孙。


当天,我终于可以做我梦寐以求的事了——买孕妇喝的牛奶粉。接下来的数天,我还去买了大一号的棉织内衣、内裤、钙质高的乳酪等。我还打算迟些再买多几双较柔软的平底鞋。我更期待数月后,可以穿上时尚的孕妇装来告示天下:我荣升当妈妈了。


这几天,我和老公一直在讨论肚里的宝贝会像谁?哈哈,好期待我的宝贝的来临。

2010年11月16日星期二

绿豆饼(下)

长大后,才从妈妈的口中略知阿嫲的坎坷境遇。阿嫲在襁褓时期已卖给一户大富人家当养女,表面上是风光的富家千金,但实际上是童养媳。阿嫲的养父(外曾祖父)是家乡手屈一指的首富,以养猪业发迹,拥有诺大的养猪场。阿嫲自幼就得处理养猪场的一切繁重的事务,凌晨五时就得起床准备上百只猪的饲料,切番薯、削沙葛,再喂养猪只。工作完毕后,早已日上三竿,饥肠辘辘的阿嫲才允许进食。外曾祖父有个独生子,阿嫲十三岁那一年即准备许配给甫出世的小少爷。不过这个小少爷在七岁时不慎从高处失足丧命,因而这段婚姻也拉拢不成。阿嫲到了二十岁经自由恋爱后下嫁给阿公。婚后,捕鱼为生的阿公收入微薄,难以养育四个嗷嗷待哺的幼儿。所幸阿嫲有一双巧手,擅长烹制糕点,四处兜卖糕点,帮补生计。可惜阿公在我爸爸十九岁那一年即患顽疾而病逝,逝世时才四十岁出头,也无缘享含贻弄孙之乐。

听了妈妈的叙述后,我才慢慢体谅阿嫲那极端的思维。也许阿嫲自离开娘胎以后就面对男尊女卑的生活,因而产生心理不平衡的心态,变得极之藐视女人。老年后的阿嫲更为变本加厉,情况更加不可理喻,常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。反而在她逝世的多年后,认识了身为医生的外子,与他讲述阿嫲老年后的情况时,才赫然发现原来阿嫲早已患上老人痴呆症。

这时,我才开始懊悔为何在她逝世前,常与她顶嘴;懊悔为何那么迟钝,当时不早点发现,以便让阿嫲及早就医。不过,这一切的懊悔为时已晚,什么也弥补不了。但我会以阿嫲作为警惕自己的借镜,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绝不会持着重男轻女的价值观。倘若他日我有了儿子与女儿,我必定一视同仁,决不偏袒。

绿豆饼(上)


前周末回家乡时,与家人到邻近的夜市集逛逛,竟然让我见到久违的绿豆饼。虽然有点犹豫是否当下买几片绿豆饼尝一尝,但肚子胀得鼓鼓的我,已没有胃口再吃下一片绿豆饼。这一小片绿豆饼令我荡起封藏已久的回忆,也让我想起小时候阿嫲煎的绿豆饼。脑海中,阿嫲煎的绿豆饼,皮脆香甜,馅厚而不腻,不像外头的小贩为了贪图蝇头而刻意弄得馅少皮厚,吃了也不过瘾。阿嫲煎的绿豆饼则大为不同,常让我们几个孙子吃得津津有味。

小时候很不明白与我们同住的阿嫲为何如斯地重男轻女?阿嫲脑里男尊女卑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,嘴里常挂着:“你们这些女子啊!永远比不上男人的一根脚毛!” 话音未落,叛逆时期的我,还不忘倔强地反驳:“阿嫲,你别忘了你还不是女人一个?”

自懂事以来,我常带着满腹的怨恨,非常嫉妒为何弟弟从小至大无需做家务,过着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。反观身为女儿身的我们就得四处奔波,走遍街头巷尾兜卖小食,帮补家用。出自贫寒家庭的我们平时三餐清茶淡饭,白粥配咸鱼咸蛋,鲜少大鱼大肉。偶尔在酬神祭祖时,才有机会吃鸡肉。看见香喷喷的炸鸡腿时,却往往仅有垂涎三尺的份儿,因为那是阿嫲特地留给两个男孙吃的。中学时期,每当阿嫲看见我们开面档后,乘顾客还没来时,就先祭五脏庙,总会气得直跺脚,大骂我们:“想当年,我一早起身就忙着切番薯、削沙葛,中午才可以吃,哪像你们这么好命?”反之,看见弟弟偶尔过来帮忙时,阿嫲必定怒声斥责我们,怪我们让地位高高在上的男丁做工。

流年不利


前个周末返乡时,一时兴起,与家人结伴到一间香火鼎盛的观音庙膜拜,并向那儿驻扎的算命师看掌算命。听闻那个算命师批命极准,还精通医术。带着好奇而凑热闹的外子,本来持着不屑的敌意相待。但听了不及五分钟,却为之惊讶,因为算命师所言极准。到了我时,对方批我命中贵人少,小人多。虽然算命这回事可信不可迷,但想起这句话,却不得不信。今年流年不利,诸事不顺,处处碰钉,就如上周五的突发事件。班上几个捣蛋鬼连毕业前两天也闯出一个弥天大祸,希望没传到官老爷的耳里。

英语有句谚语说得好:“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”,翻译成中文即是“患难朋友才是真朋友!”经过这场“患难”,却见识了有些朋友的真面目。一些我视为“深交”的知己非但没有给予半点安慰,反之冷嘲热讽,落井下石。有者马后炮,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倚老卖老,深怕别人不知其经验极之丰富。庆幸的是,有些朋友第一时间给予慰问,让我倍感窝心。

已迈入年杪,真希望来年时,坏的去,好的来。我不要“流年不利”,只要
“流年顺利”!